巴塞罗那的夏日午后，阳光斜照进皮克新办公室的落地窗，他刚开完一个视频会议，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，领带松了一半。助理递来一份文件，封面印着某高端护肤品牌的合作提案——而品牌代言人，正是他三年前分手的那位超模前女友。他没抬头，只淡淡说了句“先放这儿”，手指继续在平板上滑动，下一份文件来自一家运动饮料公司，创意总监栏赫然写着另一个熟悉的名字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自从去年正式挂靴、全身心投入自己创立的Kosmos体育传媒集团，皮克发现前女友们似乎突然对“商业合作”产生了浓厚兴趣。有人带着完整的企划案上门，有人通过共同朋友辗转递话，还有人直接在Instagram私信里发来产品样品链接，配文是“你一定会喜欢这个配方”。他倒也不恼，甚至偶尔会在会议上笑着提起：“她当年连我训练后的蛋白粉口味都要管。”
但没人真的只是来叙旧。这些提案都专业得过分——市场定位清晰、ROI测算详尽、社交媒体联动方案精确到小时。她们显然研究过Kosmos最近投资的电竞战队和网球赛事转播权，知道皮克现在最想撬动的是年轻消费群体。一位圈内人私下说：“她们不是来找前任，是来找投资人。”毕竟，这位前巴萨中卫退役时身家早已过亿，而他的新公司半年内已拿下多项国际赛事IP，估值翻了三倍。
有意思的是，皮克处理这些“特殊提案”的方式出奇冷静。他让法务团队一视同仁地审核条款，市场部评估曝光价值，甚至要求对方提供竞品分析报告。有次，一位前女友在会议结束时半开玩笑问：“你就不能看在过去的份上给点优惠？”他靠在椅背上，语气平静：“正因为我尊重过星空官网去，才更不能让现在变得尴尬。”
如今他的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张老照片：2010年世界杯夺冠夜，他和夏奇拉在约翰内斯堡的烟花下相拥。照片旁边，是一张最新的商业地图，标注着Kosmos即将落地的五个国家。没人知道那些合作最终谈成了几单，但可以确定的是，当皮克关掉电脑走出大楼时，门口停着的不是豪车接送，而是他自己的电动滑板车——他坚持用它穿过巴塞罗那的老城区回家，像极了那个还在诺坎普奔跑时，习惯独自加练到深夜的男人。
